封雲笙咬緊牙關，才勉強控製自己不繼續前進，但堂堂大羅天仙，腳步竟然顯得踉蹌，險些跌倒。下個刹那，麻鞋道人一身仙氣湧動，似乎便已經重新恢複原狀，真仙無漏無缺。海麵下，燕趙歌神情平靜，不過目光很專注，一邊留心觀察眼前深汙潛流的變化，一邊回想腦海中的特殊法門訣竅。謝長廷隨意地拿起一支鋼筆，隻是也不打開筆蓋，像中學時代的學生閑得無聊一般，玩起了轉筆。菩薩這本是智慧圓覺內斂，剛猛狂暴的金剛降魔手段。這時當前燕趙歌等人所布置的誅仙陣裏唯一一處短板，受限於人手關係，難以彌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