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央處最為璀璨的紫色雷光，周圍一團團光霧繚繞，仿佛一團暴烈的雷雲。蕭升大驚，掌法一變，夕照變殘光，連忙轉攻為守。張浩程見到這人，淡然點頭：“厲盛。”燕趙歌半晌後才開口：“當初熒惑戟一擊之下，將我和令嬡傅婷一起送到仙庭，使令嬡遭了磨難，應該隻是無心之失。”蒼茫山弟子可以辯稱紀漢如未出全力，但誰又能肯定燕趙歌是否出了全力？高寒立即有所察覺，目光望過來，看見燕趙歌和封雲笙，他臉上微微泛起笑意：“百聞不如一見，賢伉儷果然人中龍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