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小酒一臉莫名其妙：“知道啊。”然而，臉上大寫的三個字——燕趙歌突然問道：“石師兄，你心中最恨的，究竟是大師伯當初選擇宗門責任而放棄個人親情，還是你自己無法保護妻兒的無力？”言小酒發了張多多的狗頭表情包以示乖巧，就這麽友好地結束了今天的會談。到了最後，燕趙歌麵前就隻有一個影子，不需本體，憑空存在於虛空裏。但作為界上界現如今最老牌的至尊武聖，王正成一身修為已臻化境，實力更在曹捷、莊深、劉錚穀等人之上。“目前依舊無甚收獲。”南極長生大帝言道：“相較於那邊虛無縹緲，這裏更引人注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