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覺自己就仿佛一棍打在一座亙古不倒不滅的神山上。燕趙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，碧綠劍光閃動間，突然毫無征兆，猛地一收。半晌之後，燕趙歌停下自己的動作，但見光影交錯變化，最後趨於靜止。“按理說，想要冒充你，其實很困難吧？”封雲笙問道：“畢竟，像你這麽年輕的武聖強者，肯定鳳毛麟角，我甚至覺得是絕無僅有。”而且是一位相對壽數來說，年輕到令人發指的超凡大宗師。這光影並非交談，而是先前其弟子聯係尚在域外虛空的越震北之後，越震北的回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