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而求其次，就算第一目標真的達不成，你也已經是一方道祖，淩駕群仙眾生之上。”封雲笙沒好氣的應道：“對，我對你信心不足，我的錯，下次一定注意。”雖然這些話沒有說出口，但燕趙歌留心趙昊的目光，隱隱能感覺到對方的情緒。而除了自家守山大陣以外，傅恩書還能隱約感覺到，在廣乘山方向，有不止一個極為強大的氣息傳出。聖境不出，超凡為王，結果傅恩書為燕趙歌所救，蒙峰則被那恐怖力量撕碎。但至少，相較於八葉開八花，或者九葉開八花的武者，九葉開九花的張浩程，起步點更高，成功希望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