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自然。”燕趙歌目光有些幽深：“太陰冠冕還在他們手上，我可從來沒忘記。”聽見燕趙歌的問題，莊朝暉明顯愣了一下。雖然比不得齊天大聖的不滅妖身和楊戩的八九玄功，但一身防禦力也是道門中有數的強者之一。哪怕是同門，也感覺夢幻。元亨，想來是丹殿殿靈出於他自己取名的方式，用來稱呼比他更先一步生出自我靈智的天庭藏書閣閣靈。至於為什麽要冒充自己，燕趙歌倒覺得，對方三人，更多其實看重的是傳聞中，自己同東南至尊相處極為友善的緣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