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通過天壁之傷，飛升後落在界上界的位置有多種可能。他看向北冥分身，笑道：“師伯，這出好戲，還沒唱完呢。”“嗯，師祖和二師伯他們給我簡單說過。”燕趙歌端正了神色：“聽說，可能同太清嫡傳有關？”那個老者，和康平、康夫人是同輩人，年紀、輩分都比康茂生、康錦源兄弟高，但也和康家兄弟一樣是武生三重、合相後期境界的修為。燕趙歌點頭：“嗯，不過拐走之前，有些事先要處理一下。”“高前輩，雲征道長。”看著麵前的青衣女子和道裝老者，燕趙歌拱手為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