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前景象也越來越清晰。燕趙歌言道：“南極長生陛下客氣了，越近道境越艱難，我輩也不過慢慢求索。”前一刻如白晝般的虛空，此時立馬黯淡下去，重新恢複一片黑暗的模樣。燕趙歌看著滿天火焰，平靜麵對，周身穴竅震蕩間，一身真元盡數轉為極寒。劉長老看向元正峰：“元師兄，這樣看著自己一步步走向壽命盡頭。你心裏是什麽感覺？”那大雪山強者臉上也露出笑意：“尊師祖自西海海眼出來後，大殺四方，當場斬殺重陽宗宗主，其他重陽宗高層強者亦死傷大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