揣摩這盡數碎片，燕趙歌隱隱感覺，其中似乎真的別有奧妙，隻是暫時還看不出來。九片靈葉之外，虛空中，第十片靈葉呈現，仿佛位於不可度量之地，難以言說，難以描述。見到龍雪寂和龍漢華進來，老者點點頭：“三弟，此行可順利？”當然，有能力走這條路的人，也不是非走不可，要看個人意願和環境條件。燕趙歌也在側耳傾聽來者的動靜：“不稀奇，畢竟是兩個世界，其實相較於武學上的差異，我更關心這裏的語言，和咱們有多大區別。”結果，麵對這樣的兩難局麵，石鐵最終選擇維護宗門整體，但如此一來，他自己的子孫卻救之不及，最終白發人送黑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