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這樣沒錯。”雪初晴說道：“他們三位，常居域外虛空，但界上界和碧遊天，同他們的關係，是割裂不了的。”燕趙歌心態平穩，不急不躁。燕趙歌沒有絲毫不耐煩的意思，安靜聽妙塵道人訴說，偶爾插言問上一句。“但同為武聖，現在你我之間的差距，比之當初武聖和大宗師之間的距離，可是要小了不少的。”“我就算修習虛空天書或者陷仙劍都沒用，必須要實打實的自身修為境界提高到一定層次，方才有辦法化解這禁製。”這些積蓄，燕趙歌自然是老實不客氣的收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