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本是正常現象，即便有繼續向上的潛力和動力，境界越高，突破所需時間和精力也越多。從林漢華那裏出來，燕趙歌等人轉頭看了一眼。“果然是戊己杏黃旗嗎？”燕趙歌正想著，心頭靈台上突然浮現一層陰翳。燕趙歌認真答道：“現在想法還不成熟，我準備前往極北之地一趟，到了那裏實地考察一番，方才能有定論。”在他身體背後，也有一道符印閃動光輝，正是之前剛剛出關時，何長老留在他身上的。而正是那其中蘊含的信息，叫這個始終昂揚桀驁的男子，現在看上去如此疲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