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狄問道：“師父不在，我要留在八極，還有誰能跟你同行？墨老人之前說過，他無意重返界上界。”燕趙歌目視宋潮等人，手指點了點自己胸口：“送我突圍出去，我嚐試從外圍調開吸引走一個炎魔王。”這使得雙方一起發力的時候，相互產生影響，虛空虛空洞開的位置，合力於一處。陳乾華登仙自不必多提，聶驚神、李君信、何熙行先後突破至武聖十重，人間至尊之位。在燕趙歌消失之後，一個形容枯槁，目光渾濁，還有些駝背的老者，慢慢一步步踱到了界域通道入口處。文寧之站起身來：“你以後便會明白，有些事情，其實並不需要證據，懷疑，已經足以影響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觀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