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量眼前折斷的拂塵，心道：“這東西折斷，我手頭有半截，那麽另外半截，是徹底毀了，還是仍然存在呢？”不過，根據她跟二人為數不多的打照麵機會，似乎還真沒看出來兩個人有多少相似的地方。華服女子模樣變化，重新恢複楊戩的本來麵貌，點頭說道：“不錯。”他的視線看向北邊：“濁浪閣絕大多數時候都置身事外，蒼茫山卻頗為活躍，有騎牆的趨勢，就像這次一樣。”仿佛黑衣錦帝出指的同時，自己便已經中招。燕趙歌神色泰然，望望左邊，又望望右邊，隨便選了個方向，就起步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