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說，我中央娑婆淨土，無法度化仙庭的人了？”定光歡喜佛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。那女子看上去約莫三十歲上下的年紀，身著一身白裙，正盤膝而坐。真正的姚山，現在的“李長老”，貌似無意的回頭看了燕趙歌與石柱一眼，心中喃喃自語：“果然有些門道，非浪得虛名之輩。”燕趙歌神態輕鬆，那南方武者的目光，卻像是在看一個瘋子。仿佛兩輪幽幽凜日，在她雙目內升起，照耀天地。封雲笙直視著燕趙歌，輕輕說道：“而有些時候，我看著燕師兄你身處人海之中，卻也有一種遺世獨立的感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