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入魔後，原本偏向玉清闡釋無極從無到有的道理，漸漸轉為酷似上清闡釋從有到無的意境，同禹夜和封雲笙相像。因此，便是光明宗的人，現在也不白費唇舌繼續質疑燕趙歌。聶驚神則死死盯著張步虛的手掌，其掌心上方，懸空漂浮一枚符印，那本該是他留給燕趙歌等人的線索，方便燕趙歌等人盡快支援過來。眼前冰天雪地的世界，景象沒變，但卻產生一種恐怖的扭曲感，天地化作白色的深淵，吞噬蒼穹。真要嚴格算來，他現在跟李靖、木吒的關係，未必就比哪吒來得和善。至少，在尋找誅仙四劍這件事情上，燕趙歌能起的作用，無疑比無當聖母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