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瞬間回過神來，出現在他視線中的是燕趙歌已經反守為攻，右手一揚，手裏墨綠竹枝向他劈頭蓋臉打過來！楊戩第三隻天眼開，注視哪吒，就見哪吒看似與往常無異，但是其瞳孔深處，有五彩斑斕的流光若隱若現。昔年大破滅降臨，天庭神宮首當其衝覆滅，當時身為藏書閣的自己也因此遭劫，一直是燕趙歌心中最掛懷的事情之一。本來悠揚悅耳的琴聲，這一刻卻像是響自陰曹地府，勾魂索命。“你們讓這一步，還是知道進退的。”燕趙歌觀察片刻後，卻感受不到大幽明輪有變強，或者更進一步趨於完整的趨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