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不過當初是南極長生大帝隨手為之，而在大破滅後，淩清幸存，重歸南極長生大帝門下聽講，雙方都緣法倒是更近一層。他們的交談，皆是傳音，隻入他們三人之耳，高晴和龍漢華都聽不到，隻看見龍泉大帝一覺醒來。沒想到，突然有個111111的賬號給她送了個大號狗窩，還有狗糧啊、骨頭形狀的玩具什麽的。燕趙歌攤了攤手：“更何況，那頭老白鹿，也有可能掉過頭來，一起先對付你。”他要重練回來，倒是比高寒、蔣慎容易，卻也不是一夕之功。在普通人看來，大家都一樣，很平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