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終究還是晚了一些。”高清漩沒有否認，但也沒有得意，很平靜的點頭，肯定了燕趙歌的猜想。下方恐怖吸力消失，海麵上方眾人，不再需要停留盼盼背上，方才能站穩腳跟。“身體感覺如何，可還有不舒服的地方？”燕趙歌走進來，上下打量石鈞，心中感慨萬千。而燕趙歌臉上的笑容，卻比崔長老更祥和：“你是長輩？本門確實講究長幼有序，我也一向敬老尊賢。”不過在真的邁出那臨門一腳之前，燕趙歌還多少需要再做一些積累，將根基打牢靠。對燕趙歌來說，誠如高雪泊所言，這事可能是機遇，也可能是個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