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旁的雪鶴派武者好半天回不過神來，有人訥訥問道：“大師兄，我……我不是質疑你，但這實在太讓人難以置信了。”“我活到如今幾十年，常見失敗，少有成功，給同我有關的人添了許多麻煩。”恰恰相反，燕趙歌一人見陶玉，事情還有轉圜餘地，陶玉可以找機會下台階。不管是碧遊天青萍山少白峰，還是界上界昆侖山妙飛峰紅蓮崖，那一次都有武聖九重，仙橋後期境界的強者出手。但對於現在的封雲笙來說，最好速戰速決，持久戰會讓她漸漸後力不濟。眾人議論大都是私底下的，不過燕趙歌就算聽不見具體內容，也大致能猜到眾人心中所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