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門武學，尤其是道理深刻，玄奧精妙的武學，不同的人來參悟，多半都會有自己的理解。徐飛摘下腰間掛著的酒囊，拔掉塞子仰頭灌了兩口，一邊喝，一邊平靜看著眼前的景象。在域外無盡虛空裏穿行，穿越一道又一道時空折疊下的縫隙，行了不知有多久，三人終於停下腳步。雖說再如何將兩者分割開來，農宇軒仍然是光明宗的臉麵人物，但相對於北海劍閣一貫剛直的作風，戚長老此舉頗有圓滑之意。封雲笙體表的黑色光紋若隱若現，忽明忽暗，難以像簡瞬華那樣完全落實。燕趙歌手指摩挲仿殺玉，沉思不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