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近年來有時候也會想，若是沒有當年當場意外，自己的人生會是怎樣？當年險些降臨的魔頭，對於整個九幽來說，也不過是小貓三兩隻。燕趙歌咂咂嘴，心中有些哭笑不得：“哥倒是知道一些不錯的戰陣，問題是，都太高端了……”幽暗裏生出黑霧，不斷擴張，侵吞周遭虛空，黑霧裏還可見血色閃電不停跳躍。不待劉盛峰拳頭落下，燕趙歌抵在對手胸口的手臂二次發力，轟然將劉盛峰震退！陳乾華懶洋洋的說道：“要不然呢？‘聰明’和‘愚蠢’？‘幼稚’和‘成熟’？‘仁愛’和‘殘忍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