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腿完全消失，一條胳膊也完全消失，隻剩下一條手臂，手指上戴著一個布滿裂痕的戒指。燕趙歌腦海中第一反應是陳乾華同未來佛祖的佛門淨土有關。孫仲達答道：“玉陽山脈，孤心峰。”仿佛能與昊日爭輝的月光，出現在樊秋頭上，月光之間，一頂近乎透明冰晶所化，典雅精致的純白冠冕現出形來。或許還有些遙遠，但正如之前老話說得好，人無遠慮則必有近憂，有些問題既然已經漸漸凸顯，那最好還是不要把頭埋在土裏當鴕鳥。“嗯，這話我愛聽。”燕趙歌咂摸一下嘴：“到時候你自己別叫苦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