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麽看？”阿虎不滿的瞪了旁邊的行人一眼，如今的他，倒當真是青麵獠牙，麵目猙獰了。封雲笙聽後點點頭，雙眼瞳孔中，開始閃動藍黑魔煌，凝而不發，黑火魔氛仿佛化作一層薄霧，籠罩她的瞳孔，瞳孔中央幽光一閃一閃。鼓起的盡頭一下子泄了大半。常震頷首：“不錯，確實也有這個可能，但是誰能保證，封雲笙一定沒有問題？”他相信以燕趙歌、楊戩等人本身掌握的信息，加上他這封信的一點提醒，足夠領會其中真意。自己欠燕趙歌的人情，越來越大了，大到他不知該如何還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