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細看去，就見重重汙流在燕趙歌的攪動下，所形成的巨大漩渦越來越不穩定，在大海中劇烈搖晃著，仿佛高樓搖搖欲墜。燕趙歌並不是特別意外，隻是輕輕搓揉太陽穴，自言自語：“那廝有沒有得到開天書呢？”昔年同玉皇大天尊較量，雙方僵持角力，直接崩碎了當時的地府幽冥！一個多年以來的界上界第一武聖，一個以武聖九重境界修為卻被譽為界上界第三武聖。王慧視線掃了白子明一眼：“他方才提及你姓燕，看來你報的確實是你真名。”燕趙歌現在催動的力量，正是源於昔年埋藏在界上界東南陽天境皇笳海底的後土手書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