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戩額頭裂開一道縫隙，露出第三隻豎眼，神光湛然，觀察那枚令牌。這巨龜雖然一看就有莫大的威力，但性情卻異常溫和，跟高僧禪坐一樣，極有耐性，毫不張揚。這感覺，和他剛才前一次闖進陣時，截然不同。孟婉平靜看著封雲笙，微微一笑：“封師姐，或許，我一直在等這一天。”阿虎聞言撓撓頭：“他要是萬一不死，提及你今天盤問他的事情，對方會不會也猜到公子你在探索司空姑娘的秘密？”“當然，他對自己多年以來的隨身兵器，肯定也有身後感情，畢竟四太先天旗陪伴他的日子，比你和傅紅蓮的年齡都大得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