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虎轉頭看他一眼，咧開大嘴，笑得猙獰：“有些時候，死其實不可怕。”燕趙歌重新閉上雙眼，開始用罡氣滲入骨骼，鍛煉強化自己的骨髓。燕趙歌搖頭：“實不相瞞，燕某確實有大破滅前的華雷鍛金術全本，所以很想見識一下貴府推陳出新的成果。”半晌後，燕趙歌睜開自己的右眼，狂暴的紫光一閃而過，動人心魄。張步虛深吸一口氣，臉上變得麵無表情，目光則恢複沉靜，一言不發，繼續出劍猛攻，連綿不絕，堅持不懈。仿若宿命存在的證明，又像是對抗宿命的了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