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看向她，封雲笙點點頭：“從山門出來這兩年，我到過很多地方，見過很多人和事。”盧楓臉上露出苦笑，以為能有燕趙歌幫他們對付青蛇島，實在是自己想太多了。明瑄自然看出來了，言小酒神色不再是先前的鄙夷、憤怒，而是帶著一絲悵惘、和懷念。“令尊自己看來也有察覺。”楊戩言道：“索道友那邊，相信也是同樣，隻是不曾提起罷了。”話音剛落，已經搭好弦，毫不猶豫地連射三箭，然後迅速往旁邊的草叢深處挪。時至今日，很多事情司空晴本人也都知情，明白情況特殊，所以對燕趙歌、傅恩書等人的安排，她也不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