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……”無當聖母目露疑色：“我在此劍上，隱約感覺到另一位道友的氣息。”海麵下，燕趙歌神情平靜，不過目光很專注，一邊留心觀察眼前深汙潛流的變化，一邊回想腦海中的特殊法門訣竅。廣乘山弟子燕趙歌……“弟子”兩個字應該去掉才對，廣乘山燕趙歌，那個隻有二十幾歲的年輕人，真的做到了這一切？說難聽了，就是個大齡熊孩子……“故鄉……嗎？”燕趙歌眯縫起眼睛，喃喃自語。“現在大眾眼裏，約定俗成，已經不能用一般意義上的年齡和修為境界來衡量我的實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