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咬緊牙關，才勉強控製自己不繼續前進，但堂堂大羅天仙，腳步竟然顯得踉蹌，險些跌倒。雖然聽說玉虛宮內空無一物，也未必有機會再進入，燕趙歌並不懊惱沮喪，也沒有質疑對方是否不願如實相告。那時才是燕趙歌等人的時機到來，在那以前，哪怕遠方戰局看起來再適合他們動手，也不過都是假象。連他本身，都可以說是已經死過一次的存在。不知為何，謝知雁竟又問她是哪一年的事情。他堂堂武聖五重，見神中期境界的強者，要保一個人，居然沒保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