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長老看了看封雲笙，又看了看同樣疲憊的樊秋，一時間欲言又止。阮明言冷冷說道：“大言不慚，似你這般不知進退，不知死活之物，連度化煉化的必要都沒有，被毀滅是你唯一的歸宿。”說著，燕趙歌嘴角微微一勾：“當然，真到了拚命的時候，還是要拚的。”“白白把機會讓給三皇子趙晟嗎？”但那鶴族小聖鳥喙輕探，再次吹出一縷和風，吹散了燕趙歌身前的陰陽二氣，化解燕趙歌玉清陰陽天書的防禦。水波看似柔弱，但防禦力不俗，穿在康平這等修為強者身上，更添威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