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看著她。封雲笙展顏一笑：“目前，也沒別的辦法了，對嗎？”“燃燈、陸壓，還有玄都大法師公認距離道境最近，但其他人未嚐沒有可能，謀九幽這一場機緣的人，也未必隻有他們三位。”而現在，他整個人，消失在玄霄紫金爐裏。燕趙歌同封雲笙跟在淩清身後，一起於虛空中穿行。下品靈品，燕趙歌有很多，比任何一個宗師武者都還要更多。燕趙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：“不似其他人，想麵見老君都不可得，充其量遠遠見禮打個招呼，最多客套交談幾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