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滅門的程度，也一落千丈，莫說維持原先地位，能否保住人心不散，都已經是天大難題。又檢查一遍，確定沒有收獲之後，燕趙歌隻能先安定心思，同王普一道出了通明穀。當初剛到這浮生大世界的時候，還在琢磨會不會在這方世界遇到與司空晴相似之人，隻不過沒想到這麽快而已。悲傷，憤怒，倉惶，茫然失措，各種情緒交織。兩人之前的對話都是傳音，沒聽見內容的尹流華這時接觸到傅恩書的視線，不禁茫然：“師父？”那隻眼睛，冰冷而又既然，仿佛沒有任何情緒波動，一如漆黑冰冷的宇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