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瞳孔中的瘋狂與嗜血之色越來越強烈，身體表麵的光紋，越來越熾烈。他下意識抬頭看去，戰場中不少人，包括兩個哪吒在內，都跟他相同動作。他看著燕趙歌：“你在暗示老夫故意泄露情報給大日聖宗，意圖借刀殺人，置你於死地？”他此前根據玉璧紋理推導靈陣效果的猜測是正確的，這座靈陣，果然是指引前往某處秘境。對自身把控重新變得自如，卻隻能體味全身上下到處都痛苦不堪，細密入微，無處不在的痛楚。但在傅恩書看來，便是天雷殿和黑風山的絕學，也未必能做到這般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