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不料，那地方在周圍還是個有名的聖地。那是一個看不清麵目的人影，身高九丈，周身上下纏繞這一條條火龍。這個舞台不屬於他，他的使命已經完成，還是趁早退場為好，否則反而可能城門失火殃及池魚。她看了封雲笙一眼：“封師姐一向表現良好，對弟子也很照顧，弟子覺得，應該是自己弄錯了，所以不敢胡說。”說話間，開天劍光時而宏大，時而飄渺，分散聚合，將張步虛一道道上清劍光斬滅。“這麽說，傳聞是真的？”燕趙歌也立刻端正了神色：“那天元石，到底起什麽作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