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源果然在昔日大破滅以前，炎魔大帝那裏。”燕趙歌心中漸漸有數，腦海中思緒萬千，許多念頭浮現。再算上死在燕趙歌手裏的王正成，十方至尊至少空出兩個位置。並非敗壞，而是體內每一分每一毫存在，血肉骨骼經絡髒腑穴竅乃至於最細微比發絲還要纖細的血脈，全都已經破碎。以當時剛剛借楚黎黎之體複生的癸水之魔來說，陳玄宗要做到這一點，很容易。常恩恨不得將他的嘴堵住，一邊微笑看向燕趙歌等人，一邊繼續傳音說道：“其他人我都看不出來，我隻能看出那個半大孩子的修為。”他的外貌，這時看上去仿佛一個四、五十歲的中年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