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，穿越空間，縱覽這世間景象，穿越時間，體味歲月變遷。徐飛和陸問並不怎麽熟悉，對方看不慣他好酒粗放，他也和陸問沒什麽共同語言，於是彼此敬而遠之。當年她曾經聽到過若有還無的聲音，如同幻覺，如果不是燕趙歌專門問起，她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。“但據張焯所言，他曾偶然一次見到這個墨老人，施展滅靈劍氣這門武學，不過，就一次而已，此人所學頗雜，讓人看不透深淺。”隻是，眾人一時間都難以把眼前這個凶神惡煞的大漢，同此前那個跟在燕趙歌身後，帶著幾分憨厚，帶著幾分油滑的大個子形象重合。然後右手向前一掌打出，隱現似斧非斧，似幡非幡之奇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