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很複雜，包含了幾分欽佩緬懷之意，但更多則是不可抑製的怒氣，甚至於仇恨。張步虛本人就有感覺，眼下看似法度嚴謹，穩固防守的越震北，隨時可能突然暴起，反守為攻。這麽一耽擱，燕趙歌的北冥分身已經來得及動作，護住陣兵，然後繼續鋪展開來。就在她覺得對方已經忘記了前麵那一茬時，對方突然彈出一條新消息。趙昊看見燕趙歌，目光頓時一凝，變得冰冷。“你現在反而放棄自己一直以來的優勢，轉為一門心思催動無相魔經，卻是買櫝還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