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裏叫許多大羅天仙都為之忌憚的少天尊，此刻望著紅巾遮麵的封雲笙，目光前所未有的溫和。旁人難以目測，難以揣度，並不意味著消失不見，而是非生非滅，非有非無之奧妙境界。但又有一件聖兵在手，大日聖宗的腰杆終於挺得更直一些，止住了先前的頹勢，有了重新考慮如何收複失地的資本。“還請高師伯示下。”燕趙歌拱了拱手。但隻要想起六年前，他還是武聖二重，合相中期境界，莊朝暉就感到心中抽搐。天壁之傷，仍然找不到，返回界上界的路徑，同樣找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