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仿佛衝上去給人家一耳光，然後又馬上給人家跪了，自己扇自己一耳光。“賢伉儷一向都是幹脆利落的人，既然事先講好的交換，如今何必這麽不爽利呢？”老者笑眯眯的說道。畢竟，沒有哪位道祖，是完全意義上的孤家寡人。林舟的視線已經漸漸模糊，神智卻因為回光返照，而變得格外清醒：“你果然和我不一樣，但也和其他人不一樣！”日光向前斬出，又不斷破開虛空。“這你就滿意了？”陳乾華表情卻有些嫌惡：“出乎預料，才是人活著最大的樂趣，早已知道的事情，有何樂趣可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