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前迎麵走來一個氣息厚重的中年男子，每走一步，仿佛都引得身周空間景物震動一下似的。界上界，是昔年燕星棠、邵君篁、索明璋、陳玄宗等人共同的心血。封雲笙也不作其他動作，就是舉刀平伸手臂，保持這個動作不變，整個人仿佛雕像一樣，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。“單獨隻是這一件事，其實沒什麽特異之處。”燕趙歌聳聳肩膀：“武者在悟性這方麵的天賦，很難講。”康平劍意狂湧，劍光更加恬淡縹緲，威脅卻成倍提升。燕趙歌隨意的問道：“卻不知閣下師從何人，燕某或許識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