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有些哭笑不得，半晌後點點頭：“是，這個我也能看出來，隻是……此前不曾想到過。”大聖金身都被這積攢了怕不有近萬年之久的魔霧熏得頭腦微微發暈，用力甩甩頭，身上金光閃爍，絨毛根根倒豎，方才洗去一身黑色。他恢複力驚人，不斷聚攏魔氣試圖恢複自己被斬傷的頭顱與手臂。哪怕因為祖輩的關係，兩家非常要好，但有些事也不是能隨便問的。燕趙歌上下打量尚均，尚均臉色鐵青：“邪魔外道，縱使一時猖獗，百千年後，且看你如何。”幽明光華不退反進，衝天而起，迎向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