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方坎盯著燕趙歌，心中大奇，因為他突然發現，自己推演燕趙歌的招式變化，心念動向，變得不那麽容易了。最初的扶搖訣打下根基之後，便是大破滅前有名的絕學，大荒鯤鵬法。錦帝表麵雖然沒有什麽異常，但卻帶著她漫無目的一直在虛空中遊蕩多日。燕趙歌看著這一幕，心中漸漸有數：“真的是玄霄紫金爐！”在此基礎上，燕趙歌感覺自己仿佛領會了幾分先天五太之首，太易的奧妙。眼下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中，再想遁走就難了，除非速度比張步虛更快，又或者像方才那樣，有別的變故阻礙張步虛的腳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