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生命漫長的他們來說，經曆太多事，見過太多人，於這種俗世凡間的一切，反而陌生得很了。一個演繹先天五太，宇宙變遷，一個演繹後天造化，萬象道理。“所知不多。”雪初晴答道：“有限的一些信息，都是師父生前告訴我的，她知道的東西也都該是源於師祖婆婆，源於太師祖。”“卻不知道封師姐，剛才有沒有察覺燕師兄就在一旁……”尹流華目光微微一暗。雙方的衝突，遠遠比不上兩大聖地級別勢力開戰所能掀起的風暴。歐陽奇同樣看著司空晴，沉默不語，目光也有些複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