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燕趙歌離去的背影，老者目光平靜，緩緩閉合雙眼：“黃口小兒，輕狂浮躁。”彼時，相較於莊深而言，他們的師父，一直偏愛毛遠聲，甚至曾經屬意毛遠聲接掌自己的衣缽，並承繼梧桐坡門庭。光輝亮起，瞬間彌漫四方，顯化一副無比巨大的先天八卦圖，將整條天河水域完全籠罩。待到眼前重現光明時，燕趙歌環顧四周，已經隻剩自己一人！他三個化身，一同迎向鶴妖。如果說，隻是碧泉凝精，雖然寶貴，但還是表現連家堡道歉賠禮心誠的話，那麽後麵這句話，則無疑表明了連崇義真正的意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