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輕輕摩挲石柱表麵，輕歎一聲，如同在燕趙歌心底響起：“滄海桑田，物是人非啊……”高寒連連擺手：“讓少天尊見笑，高某那時東躲西藏，狼狽不堪，實在不堪回首。”燕趙歌張嘴吐出一道又一道清氣，在身體周圍彌漫。太虛空雷，大破滅前便名聞於世的九天仙雷之一。哪怕修成最利於日常修練的神之華，也隻是針對平日裏練武悟道有幫助，但在武者試圖凝煉其他兩華時，並沒有增益，反而增添難度。“那倒確實難說。”龍雪寂微微點頭，神情放鬆了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