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個氣泡從血水裏浮起，然後又炸裂，仿佛沸騰的岩漿。明瑄似乎已經對她話裏帶刺免疫了，隻自顧自說著自己的想法。傅婷雖驚不亂，直接取出一枚玉晶，拋向虛空中，然後一指點在玉晶上。而讓燕趙歌在意的是，在他印象中，不管是昊陽宮，還是修習無天暗劍的傳承，都不曾出過能稱帝號的強者。當方準身上金色光流越來越少，直到最後消失不見，隻剩黑色光流時，他驀然睜開雙眼。不過也就在這一瞬間，應龍圖清醒過來，目光不再茫然呆滯，而是重新恢複澄澈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