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，謝媽媽從小是把這個乖兒子當成小閨女來養的，絲毫不擔心兒子被自己熏陶久了會不會變彎。封雲笙眨眨眼，“哦”了一聲：“目前為止……”燕趙歌的手掌緩緩落下，可是在那天雷殿太上長老眼中，卻有一種躲不開的絕望感。燕趙歌感覺自己視線幾乎無法捕捉對方身形。不止浮羅子心存顧慮，連急著追趕徐飛、石鈞他們的暮煙魔君，也驟然止步。他感覺，這事兒對燕趙歌來說，怕是危險大於機遇了，如果開罪了女帝解明空，得不償失，由他碧遊天派人代勞，就沒有這重顧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