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莊周夢蝶，蝶夢莊周？”燕趙歌忽然笑起來。同一個境界內，實際與人交手的戰鬥力，可能上限高得嚇人，也可能下限低得出奇。其他人看見，不同稱謂脫口而出，卻都是指同一件寶物，大家全都一副見鬼的表情：“登天鼓沒破以前，他怎麽把這玩意藏進去的？”相對於孟婉有鳳來儀的雍容大氣，封雲笙則是九霄龍吟的雄渾霸道。她和錦帝關係非同尋常，並非簡單師兄妹關係，也不假。“婉兒，看來隻能到這裏了。”錦帝倒仿佛沒想那麽多，隻是有些遺憾的看向孟婉：“希望你的朋友，能吉人天相，逢凶化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