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遠遠望去，映入眼簾者，是一個外觀看上去四十歲許的中年男子。燕趙歌言道：“有可能，但不一定是拂塵本身，或許是一些痕跡線索。”靜謐的黑暗中，燕趙歌沒有說話，黑色雙眸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，但兩者之間卻產生了奇異的溝通。“你們以為我心慈手軟？自打從山門逃出來，我孤身闖蕩，一路輾轉，殺過的人，比你們三個這輩子殺過的人，加起來還多。”黃傑一刻不停，托起燈火，燈火擴展，化作通天靈光，穿透大殿，直上九霄，仿佛達到一個更高層次的未知之地。雖然沒有說話，但戚長老二人還是能從他的目光中看到四個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