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帝的意念，這些年來走過的旅程，向前追溯，是分階段的。萬事眾生，造化諸天，世間一切繽紛，同時傾頹，最後化為一片寂滅。“大破滅前通用的古語，在眼下的界上界，也仍然有人使用。”他琢磨了一下吳子修的話：“吳長老您心中已經有了猜測？”強行度化，需要雙方實力境界差距較大才有可能。眼下大局為重，局勢緊迫，燕趙歌也不矯情客套，當即點點頭：“如此，先謝過兩位師兄。”雖然看上去仍然昂揚，但那對眸子，目光銳利之餘，卻分明隱藏著滄桑，甚至是陰沉。